合理促进财富分配关系是经济发展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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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17日,国际金融论坛(IFF)第九届全球年会于今日在北京召开。国际金融论坛(IFF)主席成思危在论坛上表示,中国的金融体制改革因符合实体经济的步调,中国金融业的发展将会在世界金融体系中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成思危在会上讲述了两个重要观点,并得到与会嘉宾的高度一致赞同。一,金融危机的原因是虚拟经济和实体经济的不对称,二,扩大内需、可持续的增长的基础是劳动生产力的增长。
 
  金融发展因符合实体经济的步调
 
  他从1998年东亚金融危机开始讲述了虚拟经济理论的提出。成思危认为,虚拟经济的过度膨胀才是造成金融危机的关键所在。他讲述来了三个事实:2000年,全世界的GDP大约30万亿,而全世界的市值,加上金融的余额和金融衍生品的余额大概是160万亿元,大概是5:1,到了2008年的时候,全世界GDP不到50万亿,但是全世界的股票市值加债券余额、加金融衍生品的余额到了800万亿,也就是说差不多是16倍,这是一个很大的膨胀。
 
  第二,欧洲债务、主权债务危机的问题。成思危将主权债务危机分为三种类型,一种是国家过度负债,一种是银行过度负债,拖累国家。还有一种是政府的投资平台过度负债拖累的。像希腊和葡萄牙,就属于第一种类型。成思危表示,由于这些国家创造的财富不足以支持社会的高支出、社会的高福利和居民的高消费。所以,它就只能去借债来满足,但是没有还债的能力,所以只能靠借新债来还老债。一旦全球发生金融危机,没有人借新债给他,那马上他就会陷入借稳系统危机,要靠外界的资金输入,才能保持它相对的稳定。一旦外界资金没有输入,这个系统本身就会发生问题。当然,发生问题的结果,只有两个:一是它要靠紧缩来降低要求对资金需求的水平;二是要靠它自己来提高劳动生产率,来产生更多的财富。一旦形成想改变是不容易的。成思危表示,经过计算,欧洲这些国家的劳动生产率,希腊的劳动生产率,第二产业的部门,每人每年创造的增加值,希腊大概是德国的一半,葡萄牙大概是德国的三分之一。但是它的社会福利,它的人民消费水平和德国差不多。完全不足以支撑。而中国第二产业是2亿就业人员,创造的增加值大概是18亿。如果历年平均的话,大概是1万多美元。这个钱要分三部分,政府税收拿一部分,企业留一部分,个人拿一部分。所以,这样的情况底下,如果不提高劳动生产率,是没有办法来解决财富创造和财富分配的问题的。
 
  第三个现象,就是像美国、英国这样的国家,它的实体经济比重大幅度下降。产业空心化程度增加。国民经济核算有两个体系,一个体系叫MPS体系,MPS体系就是物资资料生产、物质产品生产体系,包括农业、工业和传统的服务业。另外一个是SNA,像国际通行的SNA通行体系,按照SNA体系,包括金融业、房地产业、现代金融服务业等。近十几年来,美国MPS核算和SNA核算,MPS占SNA的比重,从81%下降到了42%。这说明什么?就是美国的金融、房地产等等快速发展,而实体经济的比重迅速降低。我个人的看法,如果实体经济比重过分降低,而虚拟经济是靠实体经济做支撑的,如果产业空心化,它只能是玩钱。成思危认为,虚拟经济是不经过交换、生产、流通这样一个实体经济过程,而直接以钱升钱的活动。它直接以钱升钱,它的钱不是自己创造的,那是借来的,它自己创造不了,只能借,借来的钱来升钱。他借来的钱,产生的利润高于它借钱的利率,那当然没有问题。但一旦它产生不了足够的利润,那必然会造成问题。这样杠杆率越高,问题就越大。40%的杠杆率,像美国商业银行的杠杆率都到了25%左右,在危机之前。投资银行,40%。房地美、房利美是将近60%多的杠杆率。在这么高的杠杆率底下,它实际上很不稳定。一旦它的收益达不到,或者没有新的借钱给他,马上就会出现问题。
 
  成思危认为,从这三点来看,虚拟经济的过度膨胀,必然会造成系统的不稳定,而系统的不稳定,当没有资金的流入来保持它的借稳状态的话,必然会造成问题。所以,中国也是吸取了这些方面的教训。这次十八大提得很明确,就是构建能够支持实体经济的金融系统。而世界各国也有一个适当的平稳,就是它的实体经济和虚拟经济之间应该有一个适当的平衡。
 
  中国金融改革动机应在加强金融服务上多努力
 
  成思危还表示,中国的虚拟经济并不发达,中国虚拟经济的比例和实体经济的比例最多的时候只有1.6倍。所以,也就是说中国还需要进一步推动中国的金融改革。这次十八大对金融改革的提法,成思危认为一是中国金融业要实现国际化,加强国际竞争力,要逐步实现人民币资本账户的可兑换;第二,实现我们市场化,包括利率的市场化、汇率市场化和增加市场主体的参与,也就是让民营资本更多地参与市场。另外,还有一点,中国金融业一定要认识到自己是服务业,要改变服务态度,观念的改变是加强金融服务的关键,也只有这样才能实现市场化。第三是系统化,也就是十八大提到的,要加强金融监管,促进金融创新,维护金融稳定。成思危表示,监管和创新是一对矛盾体。创新是在监管之外的新东西,监管与新规定与创新相辅相成。做到监管就要做到依法、合理、适度、有效。另外,要以信息披露为入手,做好监管工作。成思危还表示,支持混业经营、综合监管,减小风险流动。
 
  合理促进财富之间的分配关系是未来发展的关键
 
  实体经济的问题都会反映到虚拟经济,比如库存、积压等等,而虚拟经济的问题会对实体经济造成很大的影响,从这次金融危机来看,由于金融危机,银行惜贷、消费者惜购,投资者惜投,也会造成实体经济很大的影响。成思危说:“合理保持实体经济和虚拟经济之间的平衡,合理的促进保持财富创造和财富之间的分配关系,这恐怕是今后各国需要认真研究的问题,包括中国。”
 
  成思危表示,中国现在在转变经济发展方式,是从过多依靠外需和依靠投资转向依靠消费。但是依靠消费,首先得提高人民群众的收入,让大家有能力消费,要改善社会保障体系,让大家敢于消费。还要通过创新,创造出很多新的产品,让大家愿意消费才行。
 
  成思危认为,更重要的转变,是从外延性的增长转为内涵性的增长,GDP、投资如何才能带来劳动生产率的提高是关键,他认为通过内涵市的增长来提高劳动生产率,增加每个人创造的财富很重要。成思危再一次降调,分配须要合理,在国家、企业个人之间的分配要合理。当下必须实现人民收入和经济增长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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