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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金融论坛(IFF)第4期领袖对话于2014年8月23日在北京召开。本次对话会邀请IFF联合主席、澳大利亚前总理陆克文和IFF理事长、中国人民银行前行长戴相龙作为主旨演讲嘉宾,共同解读“金融新格局下的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对话会由IFF副理事长、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原副部长于洪君主持,中国人民外交学会副会长张平,IFF学术委员、北京市金融工作局党组书记霍学文,IFF学术委员、香港大学中国金融中心主任宋敏,IFF学术委员、中央财经大学金融学院院长张礼卿,IFF学术委员会执行委员、香港大学荣誉教授肖耿,中国人民银行金融研究所所长金中夏等在中美关系和世界金融体系领域具有广泛研究的专家、学者参与了深入讨论。
 

 
对话I: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之总论:世界与中国
 
1、开篇:中美两国领导人在不同场合对“新型大国关系”做出表态,如最近的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期间习近平主席和奥巴马总统都对此发表言论,中美的新型大国关系到底新在哪里,该如何建设?
 
2、美国:美国重返亚洲政策的提出,迄今约5 年了。怎样看这一政策对中美关系以及亚太地区地缘政治和经济产生的影响?
 
3、中国:中国与俄罗斯、与欧盟等许多重要国家关系越来越密切,美国对此如何看?
 
4、亚洲共同体:以欧盟建立的历史进程为借鉴,亚洲共同体构建的可能与前景如何?
 
对话II: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之分论:经济与金融
 
5、经济之双边:中美经贸关系;双边投资协定;以及美国的“再工业化”等;
 
6、经济之区域:TPP,RCEP 和APEC
 
7、经济之全球:G20
 
8、金融之中国主导的金砖银行、亚投行等国际组织
 
9、金融之人民币的国际化
 
10、结语:崛起的中国正在不断自我认知、自我定位,也在不断试探自身与世界的关系。从第三方视角怎样看待中美以及中国与世界的新型关系?
 

 

 
总体而言,全球化和全球经济的发展走势良好。中国的发展为世界提供了全新的经济正增长动力,刺激了全球贸易,并为境外直接投资提供新的资源。21世纪,当全球经济增长,贸易和投资都面临困难之际,中国在国际舞台再次登场。
 
新型大国关系
 
中美之间的新型大国关系具有战略、经济和环境三个层面的意义。处理好这三层面,需要双方领导人具备足够的政治意愿。近期两国发展趋势表明,这是可能的。近期中国政府决策层有两座振奋人心的里程碑:2013年6月奥巴马总统和习近平主席在加州安纳博格庄园的会晤,以及2013年11月的中国三中全会。中方已表示决心,继续支持中美双边对话,实施大规模经济改革,打造中美之间长久而有成效的关系。
 
中国的经济崛起
 
目前,无论是以市场汇率兑换还是以购买力平价来计算的国内生产总值,中国都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如下表所示,中国在全球经济的重要性会在未来几年中继续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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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中美新型大国关系下金融关系需要继续发挥美元的主导作用,同时美国对其财政赤字和国家整体负债率负责,至少降到发达国家或者是新兴经济体的平均水平;促进欧元稳定,欧元稳定是国际货币多元化的重要开端;积极推进人民币国际化,这必须通过市场形成,首先发展人民币和外币的直接交易,并形成人民币离岸市场和离岸中心;其次通过政府推动货币互换来 简化互换手续,扩大互换规模;最后加强区域的货币合作。


人民币开放的影响已为人所知,而此影响还将逐渐深刻。中国经济、贸易、投资、资本市场和货币在全球的重要性,都是中美新型大国关系中的重要元素。这里要提到20国集团,它已经避免了全球经济衰退,并首次将中国引入世界经济论坛,还促进了全球金融体系的变革。我们可以通过它共同努力把中国融入全球金融体系,这有助于我们培植一个更强有力的全球经济和金融体系。
 

冷战结束以来,国际形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大国关系一再重组,国际力量对比不断出现新的变化。中美关系成了国际社会普遍公认的一对最重要的双边关系,中美关系既重要、又复杂。中美关系的基础既坚实又脆弱。去年中美两国元首会晤提出要相向而行,共同建立新型大国关系。于是,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到底如何构建,新型大国关系到底新在何处,中美两个大国如何共同应对国际形势变化带来的考验,如何共同担负起应有的国际责任,成了举世关注的重大议题。
 

美国在亚太地区的“再平衡”政策是必然失败的政策,原因有二:
 
一、美国希望把战后欧洲的成功经验复制到亚洲地区。然而这次不是要提供帮助,而是希望分享亚洲发展的红利。
 
二、美国战略决策者的思维没有与时俱进。过去多半是美国在定义中美关系,今天中国提出要建立新型大国关系, 美国便以为中国要挑战其地位。但实际上,中国提出建立新型大国关系的前提是尊重美国的超前地位。
 

我认为,中国和美国都是多元化的国家,民族关系很多元。另一方面,中美两国在共同利益之外存在天生的社会与文化上的共性,比如我们都是实用主义,世俗主义,物质主义,个人主义者。最后,中美两国都具有很强大的软实力资源。
 

中美之间是竞争关系,也是合作关系。竞争的不是军事力量,也不是经济规模,而应该是怎样能够为全球提供一种(新)秩序。但双方都很难(完全)接受对方的理念和办法。过去国家之间解决不了的问题最终只能通过战争来解决,而现在已经实现真正的全球化了,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很难打!
 

中美两国的文化来源不同,亨廷顿认为来源于基督教的盎格鲁萨克逊文化宗教有两个特点:进攻性和双重标准。进攻性的特征使得美国的霸权地位从20世纪延续至今,而双重标准的逻辑导致美国在国力相对变弱的阶段必然会以“国强必霸”来定性新兴崛起的大国。中国的文化则来源于儒教、佛教、道教,其典型特点是内敛性,用一句成语来概括就是“反求诸己”,意思是遇到任何问题都先从自身找原因。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文化。美国按照自己的逻辑要求中国在国际上担负更多责任,而事实上中国(认为发展自身经济就)已经在这么做了。中美文化背景的不同造就了不同的思维和行为方式,引起了一些误解和冲突,这实际上对两国关系造成了很多困扰。
 

美国担心中国在崛起的过程中并不是简单的修改规则,而是很大程度上重写规则。我认为中国是想参与到规则中,而美国则在计划一套中国不能参与的规则。设想中美两国能否建设性地发展这样一种关系:在APEC的框架下,吸收TPP的元素,建立一个亚太地区的自由贸易区。这实际上是一个具有包容性与合作性的贸易投资谈判前景,尽管目前尚为假设。
 

我主要提四个问题,再提出一个观察和一个观点:
 
1、没有美国继续参与的G20的前景将会怎样?
 
2、作为中国,应该以怎样的方式和手段去推动IMF的改革?
 
3、未来中美两国在经济金融领域主要的潜在的冲突点可能是什么?
 
4、如果存在一个由中国主导来推动亚洲经济一体化的进程,美国会是什么态度,是支持还是阻挠?
 
美国智库的部分学者对人民币国际化的态度从之前的肯定转变为怀疑。从概念上来讲并不存在完全可兑换或者完全不可兑现的概念,而中国的资本账户下已有很高的可兑换程度,所以IMF应重新评估SDR篮子的货币结构并将人民币加进来。
 

我理解的中美新型大国关系重在“新型”和“大国”这四个字上,要打破新兴大国崛起就一定要跟以前的大国发生冲突的传统模式。建设新型大国关系需要双方共同努力,相互尊重。在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前景方面,第六轮中美金融与经济对话中提到的通过对非援助项目加强两国合作是很好的建议之一,也许能够开辟一条新的渠道。
 

首先,人民币国际化是必然趋势,其所需的前提条件不只是实体经济,还应包括开放金融体系和提高金融市场效率。在市场的决定性作用基础上,政府也应有意识地去推动人民币的国际化进程。
 
在人民币国际化后,早期可能取代亚洲其他货币,之后将会对美元在储备、贸易结算和外汇交易方面形成挑战,但不会取代美元。人民币国际化使得国际货币币种增加,一定程度上帮助美元分担解决特里芬难题,可能对于国际货币体系有积极作用。
 

金砖银行和金砖的应急储备基金与世界银行以及IMF形成了一种合作的共赢机制。新型大国关系是一种系统性的关系系统,金砖银行就是这一关系系统的子系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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